林爽文從未來過新竹,林爽文最遠按照「金色中港」的作者陳金田分析,他最遠應該就是到了竹南的崎頂(老衢崎),他從未去竹南以北,可是這些地方都擁有其相關的「痕跡」。
新竹科學園區的入口意象。 早期這裡一大片是金山面的空地,被徵收拿來當新竹科學園區,同時也曾經是林爽文軍王作與客家軍打戰的地方。/ 張凱惠 攝影
可是去看一看新竹跟林爽文有關的「金山寺」、「金山面古戰場」、傳說運著那些戰死的人們經過的「關東橋」,不知為什麼,我跟新竹的關係像是又更深入一層了,它已經不只是過去我讀大學的地方,它還是與「林爽文」有關的地方。
可以很清楚的感受是大概了解我沿途經過國道一號的時候,可以看到這些「地名」是不是與林爽文有關,大概記得這些地方發生了什麼事情等;這些地方在我的心裡紮了根,我的內心有一個清楚的與林爽文有關的「台灣地圖」,當然這一個台灣地圖不是長得像「番薯」那樣,那是一個沒有邊界的地方,這一張我專屬的內心地圖是將那些與「他」有關的地方連結了起來,那種「不確定感」的不安全感,似乎隨著我認識地名、大致了解地方的與林爽文有關依些故事而有了一些塵埃落定的親近的感受。
這不禁讓我想到小時候上課上了很多的地理課程,我想我最爛的大概就是我的「地理」了,上著我難以想像的中國地理,那一個我從未去過的地方,我只能不斷的去想像,想像這一個地方跟我的生活有所連結,比如我可能在「河南」的街口常常嬉戲著,或者我不是在「絲路」遇見駱駝,而是遇到我家的那一隻狗莉莉..........但,我只能感到挫折,因為我想像不出來這些地方的模樣,於是我的地理的分數常常很慘烈。
說到這裡真的忍不住想嘆一口氣。
到了大學需要選修的時候,通常是可以不要選修不喜歡的科目就不要選,大一的時候還是選了一堂必修課,不太記得那個女老師是誰,但我記得老師帶我們去新竹縣、市各地玩耍,去了一個孝子牌坊(抱歉我不記得是誰了,掩面),還去了北埔的一個門口有大樹的客家風格的三合院,旁邊好像還有提煉樟腦油的工廠,諸如此類的,我認識的新竹隨著我待得愈久認識的越深,但其實它與我仍有著距離,新竹的相關地圖在我的心裡只剩下通往新竹的「火車地圖」,每段時間搭乘火車南下,北上到了竹南的時候就是快到新竹了,當然這一張「火車地圖」還囊括了我在移動時的情感。
說到這裡真的忍不住想嘆一口氣。
到了大學需要選修的時候,通常是可以不要選修不喜歡的科目就不要選,大一的時候還是選了一堂必修課,不太記得那個女老師是誰,但我記得老師帶我們去新竹縣、市各地玩耍,去了一個孝子牌坊(抱歉我不記得是誰了,掩面),還去了北埔的一個門口有大樹的客家風格的三合院,旁邊好像還有提煉樟腦油的工廠,諸如此類的,我認識的新竹隨著我待得愈久認識的越深,但其實它與我仍有著距離,新竹的相關地圖在我的心裡只剩下通往新竹的「火車地圖」,每段時間搭乘火車南下,北上到了竹南的時候就是快到新竹了,當然這一張「火車地圖」還囊括了我在移動時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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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新竹的相關的歷史、地理還是在過了離開新竹五年之後,我才開始繼續的尋尋覓覓,為了研究「林爽文」的相關傳說,對照著不怎麼準確的google地圖在新竹金山面古戰場走走停停,在新竹科學園區為了找地方詢問當地的客家長輩們,直到我找到那些,對照了文獻、地圖,那一張拼湊的拼圖又多了一塊。
而此時,不知怎地,我與新竹之間的關係,已經超越了過去那一張「火車地圖」,也像是跨越了小時候對「地理」無法理解的恐懼,儘管我還是不知道「地理」究竟是什麼,但對我來說可以融合那些傳說、故事以及走訪,地理地圖也才逐漸顯明了起來。 一切未完,待續。 |



